張大智 发表于 2019-2-27 06:11:47

「星初里遺址」上的最後鴻爪!{第三次增補}

【「星初里遺址」上的最後鴻爪!{第三次增補}】民國一0八年(二0一九)的二月十六日,比我年歲小一輪(十二歲)的一夥弟妹輩里人,舉辦了一場名「星初里大團圓」的活動!在居住「星初里」的十年時期,他們至多僅是一些正在讀小學的八、九歲的里人,有些甚至僅在四、五歲的幼齡階段,而我輩那時,已經是些初中畢業,或已就讀高中的近二十歲的人了!也就是說,當他們在「星初里」的初期,剛剛出生的時候,我輩已經在上小學了,那時,我輩都曾看到過他們在母親的懷裡,受到讚美和逗弄的幕幕情景啊!待到八、九年後的里末期,他們也才上小學中年級,我輩則已快要高中畢業,並準備考大學了!也就是說,這些年齡小一輪(十二歲)的弟妹輩里人,跟我輩必然是有「代溝」的,我輩經歷的,他們沒有,所以,我們於民國三十八年的五月二日,從上海的江灣碼頭,搭乘「天龍號」巨輪,來到高雄港的十三號碼頭的這番不平凡的經歷,他們至多只能是偶而聽聞,或一知半解!再說,我輩見過並熟悉的第一代長輩里人,他們也沒有什麼印象,譬如「星初里」的「星初」,是以當年「行政院物資供應局」局長江杓先生的字號命名的(杓是星名,北斗七星的柄,指第五到第七顆星),而江杓先生,我輩在就讀小學時,在里的停放交通車處,常瞻仰過他的尊容,他也會對我們這些晚輩,報以眷愛的微笑,但是僅就這些弟妹輩來說,對這些事,卻是完全的陌生!再就「童玩」來說,他們那個時代,已經不再玩「跳房子」和「滾鐵環」了,而您今天,在他們面前,搬弄出這些遊戲,來呼喚!來回憶!這也是白忙一場啊!這個道理,就如同我輩其中的一些人,同樣也會對其父母輩談論日據時期日人的種種暴虐情事,顯示隔閡與冷漠一樣!然而可貴的是,他們雖然在這座「星初里」,最長待十年,最短僅待個一兩年,但是,他們至今仍知道要高舉「星初里大團圓」的布條,又能凝聚起我們這些兄長輩的里人,來定期舉辦「故里人歸」的尋里活動,這就很難得了!因為僅靠這一點星星之火,就能激發並引燃起他們「中華民族大義」的熊熊烈火,靠這些烈火,就又可引燃起他們「我是炎黃子孫、我是中華兒女」的堅強意識,尤進者,更能促其堅持「承先啟後」和「繼往開來」的天職感!拿筆者來說,我就很喜歡跟第一代的父兄輩交往的,他們亦能很自然的悅納我!我常跟隨家父,參加第一代公司退休老同仁的餐宴或喪禮,並邀請一些請更熟悉的長輩,來寒舍和家父相聚聊天一番,這些第一代長輩,也常會對我說:「我高興能見到你!」「你是里中子弟的佼佼者之一啊!」所以,雖然我跟這些長輩,後來並沒有同在公司服務的「同仁」與「同事」關係,但我竟然會有一些與上一代里人長輩合影的珍貴照片啊!這是一件很奇特的「兩代緣」的事蹟啊!蘇軾詩曰:「人生到處知何似?應似飛鴻踏雪泥!泥上偶然留指爪,鴻飛那復計東西?」誠然,這些弟妹輩的里人,其雖然不知「行政院物資供應局」,其雖然不知「天龍號」,其雖然沒見過「江杓先生」,甚至,其雖然不知「江星初先生,為何被尊稱為『星初里大家長』」,而他們的相聚和團圓,看重的也多半是友誼上的聯繫,較少有對父兄輩歷史承傳的責任感,對這些不足與遺憾,多少是可以理解的!因為,雖然他們是「泥上偶然留指爪」,但是,這些飛鴻,可貴在,能「計東西」!既然沒有忘記他們的村里,自然也不會忘記他們父兄那「待到國家一統日,家祭毋忘告父兄」的矢志,以及他們那「我的家在山的那一邊」的大陸家鄉啊!此項矢志,又可從他們要我當「尋里響導」,得到印證,他們要於離村六十五載後,再要回來找尋他們昔日家園的位置,我告以:「在遠方那堆樹叢處,就是我們家的位置!」再要回來找尋他們昔日小學的位置,我告以:「在遠方那片鐵絲網處,就是我們小學的位置!」再要回來找尋他們昔日公共食堂『大飯廳』的位置,我告以:「在眼前這一大方塊面積的枯草處,就是我們昔日『大飯廳』的位置!」再要回來找尋他們昔日『星初里大家長』江杓先生所住『招待所』的位置,我告以:「緊靠這停放交通車處的馬路東邊,就是昔日江杓先生所住『招待所』的位置!」我並告以昔日「足球場」、「垃圾場」、「村子入口」、「小庫房」、「董記小店」、「打煤球場」,和「蔡姓老農耕地」的位置,他們則顯示出十分的感懷與嘆息矣!當這些「星初里」第一代里人後代的「飛鴻」,要再飛去時,我帶他們唱了一首昔日「星初代用小學」江麗瓊老師教唱的《玉門出塞》的愛國歌曲,這首歌,是北大教授羅家倫寫的,他的原稿,這此我也展示在餐會的會場上!前幾年,位於天涯海角處馬來西亞的一位名陳慕羽的華僑中學倡辦人,在他九十三高齡的祝壽會場上,還能高唱這首歌,當他去世後,全校師生,用齊唱《玉門出塞》的儀式,恭送這位愛國華僑一路好走!在這一場「星初里大團圓」的活動上,筆者提供了「星初里」在開天闢地、披荊斬棘時期的大量歷史文物與圖片,雖然這些已經保存了七十年的資料,對一些迷失在僅求衣食與生計追逐的人來說,只是些無關生活的垃圾!我並製作了一架「星初里」時期的風箏,旁寫:「風箏依舊向半屏山飛,但是放風箏的已經不是我!」「李伯大夢二十年,黃粱一夢三十年,張伯大夢七十年!偉哉!奇哉!」我們在聚餐之前,又恭向「星初里」大家長江杓先生,和諸位過世的父老、師長與學伴,行默哀禮,表示對他們深切和永恆的懷念;至在感言欄上,與會里人,建議高雄市政府,能在「星初里遺址」(今煉油總廠宏南里高爾夫球場)上,立一碑記,於來台七十年,在已演變成寸土寸金的台灣地區,上天仍容許留有這處「星初里遺址」,而至今雄偉矗立於隔鄰的宏南里「活動中心」,正也是一座原名Quon­-set(hut)的「星初里」半圓筒狀組合屋式樣的大型建築(當時的設計靈感,可能是取材於正在拆除的「星初里」屋舍),這些徵兆,都可以看出,似有天意要讓「星初里遺址」,永遠不要讓世人忘懷啊!並要請里人能深記「每年的五月四日,是『星初里日』,因為這天是我們的父兄,搭乘『天龍號』,來到高雄港十三號碼頭,然後轉往左營『星初里』的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啊!」最讓人激動的是,我們看到兩位已快八十歲的里人,他們在這塊已離別六十多年的故里上,拿出他們自製的鐵環來,又重溫起他們在十歲左右,在就讀「星初代用小學」童年時的這種最熱門遊戲啊!(圖為「星初里大團圓」布條、星初里人大團圓、里人觀看筆者提供的圖照、筆者製作的住屋模型、「星初里」的老照片總集、「感言欄」上的里人心聲、隔離兩里,歷經百年風霜的殘牆、風箏的話、里文物展示於地上、里文物展示於窗台、懷念江杓先生、八十歲里人在故里遺址上滾鐵環、尋訪「星初里遺址」里人留下最後鴻爪、《玉門出塞》原稿、第一代里人,於聚餐前,對辭世里人,行默哀禮,深表思念之情!等等等等!)

張大智 发表于 2019-2-27 06:21:12

【「星初里遺址」上的最後鴻爪!{第三次增補}】民國一0八年(二0一九)的二月十六日,比我年歲小一輪(十二歲)的一夥弟妹輩里人,舉辦了一場名「星初里大團圓」的活動!在居住「星初里」的十年時期,他們至多僅是一些正在讀小學的八、九歲的里人,有些甚至僅在四、五歲的幼齡階段,而我輩那時,已經是些初中畢業,或已就讀高中的近二十歲的人了!也就是說,當他們在「星初里」的初期,剛剛出生的時候,我輩已經在上小學了,那時,我輩都曾看到過他們在母親的懷裡,受到讚美和逗弄的幕幕情景啊!待到八、九年後的里末期,他們也才上小學中年級,我輩則已快要高中畢業,並準備考大學了!也就是說,這些年齡小一輪(十二歲)的弟妹輩里人,跟我輩必然是有「代溝」的,我輩經歷的,他們沒有,所以,我們於民國三十八年的五月二日,從上海的江灣碼頭,搭乘「天龍號」巨輪,來到高雄港的十三號碼頭的這番不平凡的經歷,他們至多只能是偶而聽聞,或一知半解!再說,我輩見過並熟悉的第一代長輩里人,他們也沒有什麼印象,譬如「星初里」的「星初」,是以當年「行政院物資供應局」局長江杓先生的字號命名的(杓是星名,北斗七星的柄,指第五到第七顆星),而江杓先生,我輩在就讀小學時,在里的停放交通車處,常瞻仰過他的尊容,他也會對我們這些晚輩,報以眷愛的微笑,但是僅就這些弟妹輩來說,對這些事,卻是完全的陌生!再就「童玩」來說,他們那個時代,已經不再玩「跳房子」和「滾鐵環」了,而您今天,在他們面前,搬弄出這些遊戲,來呼喚!來回憶!這也是白忙一場啊!這個道理,就如同我輩其中的一些人,同樣也會對其父母輩談論日據時期日人的種種暴虐情事,顯示隔閡與冷漠一樣!然而可貴的是,他們雖然在這座「星初里」,最長待十年,最短僅待個一兩年,但是,他們至今仍知道要高舉「星初里大團圓」的布條,又能凝聚起我們這些兄長輩的里人,來定期舉辦「故里人歸」的尋里活動,這就很難得了!因為僅靠這一點星星之火,就能激發並引燃起他們「中華民族大義」的熊熊烈火,靠這些烈火,就又可引燃起他們「我是炎黃子孫、我是中華兒女」的堅強意識,尤進者,更能促其堅持「承先啟後」和「繼往開來」的天職感!拿筆者來說,我就很喜歡跟第一代的父兄輩交往的,他們亦能很自然的悅納我!我常跟隨家父,參加第一代公司退休老同仁的餐宴或喪禮,並邀請一些請更熟悉的長輩,來寒舍和家父相聚聊天一番,這些第一代長輩,也常會對我說:「我高興能見到你!」「你是里中子弟的佼佼者之一啊!」所以,雖然我跟這些長輩,後來並沒有同在公司服務的「同仁」與「同事」關係,但我竟然會有一些與上一代里人長輩合影的珍貴照片啊!這是一件很奇特的「兩代緣」的事蹟啊!蘇軾詩曰:「人生到處知何似?應似飛鴻踏雪泥!泥上偶然留指爪,鴻飛那復計東西?」誠然,這些弟妹輩的里人,其雖然不知「行政院物資供應局」,其雖然不知「天龍號」,其雖然沒見過「江杓先生」,甚至,其雖然不知「江星初先生,為何被尊稱為『星初里大家長』」,而他們的相聚和團圓,看重的也多半是友誼上的聯繫,較少有對父兄輩歷史承傳的責任感,對這些不足與遺憾,多少是可以理解的!因為,雖然他們是「泥上偶然留指爪」,但是,這些飛鴻,可貴在,能「計東西」!既然沒有忘記他們的村里,自然也不會忘記他們父兄那「待到國家一統日,家祭毋忘告父兄」的矢志,以及他們那「我的家在山的那一邊」的大陸家鄉啊!此項矢志,又可從他們要我當「尋里嚮導」,得到印證,他們要於離村六十五載後,再要回來找尋他們昔日家園的位置,我告以:「在遠方那堆樹叢處,就是我們家的位置!」再要回來找尋他們昔日小學的位置,我告以:「在遠方那片鐵絲網處,就是我們小學的位置!」再要回來找尋他們昔日公共食堂『大飯廳』的位置,我告以:「在眼前這一大方塊面積的枯草處,就是我們昔日『大飯廳』的位置!」再要回來找尋他們昔日『星初里大家長』江杓先生所住『招待所』的位置,我告以:「緊靠這停放交通車處的馬路東邊,就是昔日江杓先生所住『招待所』的位置!」我並告以昔日「足球場」、「垃圾場」、「村子入口」、「小庫房」、「董記小店」、「打煤球場」,和「蔡姓老農耕地」的位置,他們則顯示出十分的感懷與嘆息矣! 當這些「星初里」第一代里人後代的「飛鴻」,要再飛去時,我帶他們唱了一首昔日「星初代用小學」江麗瓊老師教唱的《玉門出塞》的愛國歌曲,這首歌,是北大教授羅家倫寫的,他的原稿,這次我也展示在餐會的會場上!前幾年,位於天涯海角處馬來西亞的一位名陳慕羽的華僑中學倡辦人,在他九十三高齡的祝壽會場上,還能高唱這首歌,當他去世後,全校師生,用齊唱《玉門出塞》的儀式,恭送這位愛國華僑一路好走!在這一場「星初里大團圓」的活動上,筆者提供了「星初里」在開天闢地、披荊斬棘時期的大量歷史文物與圖片,雖然這些已經保存了七十年的資料,對一些迷失在僅求衣食與生計追逐的人來說,只是些無關生活的垃圾!我並製作了一架「星初里」時期的風箏,旁寫:「風箏依舊向半屏山飛,但是放風箏的已經不是我!」「李伯大夢二十年,黃粱一夢三十年,張伯大夢七十年!偉哉!奇哉!」我們在聚餐之前,又恭向「星初里」大家長江杓先生,和諸位過世的父老、師長與學伴,行默哀禮,表示對他們深切和永恆的懷念;至在感言欄上,與會里人,建議高雄市政府,能在「星初里遺址」(今煉油總廠宏南里高爾夫球場)上,立一碑記,於來台七十年,在已演變成寸土寸金的台灣地區,上天仍容許留有這處「星初里遺址」,而至今雄偉矗立於隔鄰的宏南里「活動中心」,正也是一座原名Quon­-set(hut)的「星初里」半圓筒狀組合屋式樣的大型建築(當時的設計靈感,可能是取材於正在拆除的「星初里」屋舍),這些徵兆,都可以看出,似有天意要讓「星初里遺址」,永遠不要讓世人忘懷啊!並要請里人能深記「每年的五月四日,是『星初里日』,因為這天是我們的父兄,搭乘『天龍號』,來到高雄港十三號碼頭,然後轉往左營『星初里』的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啊!」最讓人激動的是,我們看到兩位已快八十歲的里人,他們在這塊已離別六十多年的故里上,拿出他們自製的鐵環來,又重溫起他們在十歲左右,在就讀「星初代用小學」童年時的這種最熱門遊戲啊!(圖為「星初里大團圓」布條、星初里人大團圓、里人觀看筆者提供的圖照、筆者製作的住屋模型、「星初里」的老照片總集、「感言欄」上的里人心聲、隔離兩里,歷經百年風霜的殘牆、風箏的話、里文物展示於地上、里文物展示於窗台、懷念江杓先生、八十歲里人在故里遺址上滾鐵環、尋訪「星初里遺址」里人留下最後鴻爪、《玉門出塞》原稿、第一代里人,於聚餐前,對辭世里人,行默哀禮,深表思念之情!等等等等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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